(在記憶之中,明治神宮的參道、淺草的雷門和新宿是我印象最深的三個地方,新宿包括了歌舞伎町和都廳。)


(當然,新宿同樣也不是我當年記憶中的模樣,現在的新宿已是東京都摩天樓群最為密集的地帶。)


(從新宿駅走到都廳,不需要走到路面上,而是可以利用地下街的道路,走到東京都廳。)


德語課上完後,我們搭巴士到新宿街上去,走進紀伊國屋後面在地下室的DUG去,各喝了兩杯伏特加東尼。
「我偶爾會來這裡,因為從白天喝酒也不會覺得慚愧。」她說。
「那麼常從中午就喝酒嗎?」
「有時候啊。」綠把留在玻璃杯裡的冰塊卡吱卡吱地搖響著。
「有時候日子變得難過的時候,就到這裡來喝伏特加東尼。」──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


新宿,這個多次出現在村上春樹作品裡的地方,跟記憶中的新宿、現實中的新宿好像還是有一段差距,
可能,這就是1960年代的新宿、1990年代的新宿和2012年的新宿的差別吧,這個善變的城市所體現的樣貌。
在記憶之中,新宿是個可以眺望遠方、熱鬧非凡的地方,尤其是入夜後的歌舞伎町,霓虹未歇。
在村上的作品中,新宿是個喫茶店充斥、從白天就適合喝酒的地方,還有與青蛙君一起奮鬥的地方。
現在,接近傍晚時我們簡單吃了飯店附近的吉野家,填飽大碗的牛丼飯和昂貴的鰻魚飯後,出發前往新宿。
搭乘Tokyo Metro東西線到九段下,然後轉搭都營新宿線直達新宿駅。
新宿駅的都廳出口方面,人潮較少,而且不需要離開地底,就能夠以步行的方式走到東京都廳。
但是,我覺得還是應該搭到都廳前駅才對,因為從新宿駅走到都廳,真的是「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啊。
一點也不誇張,我可以想像為什麼村上春樹會寫出,青蛙君在地底跟引起地震的鯰魚奮鬥的故事,
因為這一段好似沒有終點的長路,不僅店家稀少,又充滿著令人絕望的冰冷牆壁和日光燈,真的很遠。
只能說,還好我下午有讓她們在飯店睡了幾個小時左右,不然的話,可能我們還沒走到都廳就要回頭了。

















總而言之,還是到達了都廳。


一離開出口,與之接壤的是新宿NS大樓的一階和停車場。接下來的畫面,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昏暗的停車場內,竟然傳來陣陣令人皺眉的氣味,眼睛習慣黑暗後一看,停車場一邊竟聚集了大量的遊民,
雖然,早就耳聞新宿的不良治安,不過親眼看到這麼多的遊民出現在日本,還是生平第一次,
我突然對東京這個城市的裹面有了最直接的見解,胃部有點不適,不是來自於難聞的氣味,
而是來自於表面奢華、進步的城市背後,都有被隱藏、忽略的一部份陰暗面和人事物,現代都市。
帶著複雜的心情,走進NS,但是當時的我還以為這就是都廳,傻傻地搭了電梯到最高層,
結果NS大樓的最高層是餐廳和旅館,知道自己走錯後又趕忙下來,過了馬路才抵達正確的都廳。
不過,在搭乘都廳的觀景台電梯時,卻覺得NS大樓的電梯比較像是觀景台電梯(笑),還是透明的。
都廳的觀景台是免費的,營業時間也很晚,不過相對的安檢很嚴格,現場有三名以上的人員在管制,
背包不僅要打開來看,身上帶的東西也要確認,可能是怕不良份子製造恐慌或者恐怖行為吧。

















不過,上到觀景台時,我卻後悔了。


可能是在地底走了太久,我們完全忘記外頭還在下雨的事實,都廳的樓層又太高,望出去只能看到霧,
我們只能應景的買了一瓶名物──東京水,然後逛逛商店、看看女高中生的打發一點時間。
很可惜的是,我已經完全不認得都廳觀景台的內部了,現在不僅有商店,還有餐廳、Piano Bar。
不過,記憶中的玻璃還是一樣的,雖然什麼景致都沒有看到,不過,能到達以前來過的地方,很好。















離開之後,我們走向來時路,往回走長長的地底通道。


原先聚集遊民的地方,他們很有規矩的,把睡袋一個排成一個地放好,可以看見有類似社工的人員,
正在進行訪問或是輔導,看見這樣的他們,內心不免升起一股憐憫之情,當我們走回西新宿,
終於看見那超高的摩天樓群時,腦海中對於那些遊民的影像,卻很難揮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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