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是殘像呢?那種不重要卻又不斷浮現的記憶、那種刻苦銘心卻遺忘的記憶,)


(去剪了頭髮、把頭髮燙捲了,你想問我為什麼有自然捲了還要燙頭髮嗎?因為我是克里斯馬汀。)


(【接第一張照片],哪種才是最重要的殘像呢?)


「戀人的節日就像是流感病毒一樣,一旦過去也就在睡眠中痊癒。」我說。


習慣性的就會在口袋裡探尋著什麼,襯衫上的、深色大衣的、窄管牛仔褲前後的口袋,那無所適從,
那無所適從是來自手掌與各種布料磨擦過的觸感,還有那抬頭就能望見的確切指引,於是信步而至,
從來就不覺得有第二次機會是很好的事情,失敗的戀情、刷掉的測驗、離開的工作,從來不曾強求,
即使是想要高聲叫喊的時候、即使是沮喪的站在街角的時候,我都不想要得到另一次選擇的機會,
與其給我的選擇,還不如直接告訴我結果。因為,我們不論有多少次的機會,都還是會重蹈覆轍。
猶如海岸沿生的新生地,站在防風林迎接著從海水另一頭而來的冷鋒,抬頭仰望這樣的星空時,
就會想起那消逝而去的隨風飄動的頭髮、柔軟如絲的陽光、與一同走過沙灘的雙腳,同樣的景色。
恩田陸說,「從鏡子能夠看到自己的背後,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嗎?」,於是我們的背後逐漸凋零,
偶爾回頭去看那些光影時,就會覺得連自己的話也漸漸變得不可信,連說過的承諾都像是斷語一般,
「不要相信任何承諾,因為我從來沒有信守過任何承諾。」詹姆士布朗特說,於是,我也該走了。



說到了這一年的書展,應該可以說是自己最早抵達、在場館裡待最久的一次,但購買的書籍也沒增多,
這次的主題館是法國,不過我們幾乎都耗在「新天鵝堡」這個攤位上,玩著德國的桌上型遊戲。
老實說,去年第一次玩到時,我也曾經懷疑在這個資訊發展過剩的時代,桌上型遊戲有什麼吸引力。
但說真的,這種超越大富翁又能夠兼備反應力和策略性的遊戲,確實是相當的有吸引力,吸引到我差點買一套。
除此之外,買了恩田陸的作品、宮部美幸的作品,這次很罕見的,都是有一點偏向推理驚悚迷軌走向,
之後,則是聽了哈金與郭小櫓的對談,對談說不上是精采,但是能深深體會到不同創作者的想法。
然後這禮拜要到員林,讓阿宅拜訪了這麼多次的自己,終於決定要離開台北造訪一下久違的中部,
雖然沒有安排到很多時間,但總覺得這一趟是不是不會白走一趟,畢竟帝王蟹、PS2是很吸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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