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標題是:使用快乾膠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黏手。

昨天出門前的傾盆大雨,讓我想起那雙消失很久的帆布鞋,
稍微尋找一下,鞋盒裡面、樓階頂端、長方桌下方都沒有蹤跡,
最後我在下午回到家的時候,在擺放電視的矮櫃下找到了它,
不是多喜歡的帆布鞋,就是很普通的白色的、基本款的帆布鞋,
看著它積了一層薄薄的灰被我拿出來時,有點奇怪的感觸,
並不是說被老鼠咬去一塊或是白鞋變成黑鞋般的不同,
而是「本質上」的不一樣,自己心理產生的這種變化,
連自己都會感覺到不可思議,想對誰說些什麼,不得其所。

我稍微把它整理了一下,在我上健身房的兩小時之後。

這雙鞋有點太大了,所以穿起來的時候我都會把鞋帶綁得比較緊,
現在我把鞋帶弄得鬆一些,於是原本依附在鞋帶孔上的部分,
跑到了中間來,原本被藏在孔後的鞋帶部分,變成完全的黑,
這樣的過程在我鬆完兩腳的鞋帶之後,感覺有點像是斑馬或斑馬線,
就叫它斑馬鞋好了,我沒有在換鞋帶的習慣,
一來是我沒有時間去光南或是店家找鞋帶,二來我認為換上新鞋帶,
會和舊的鞋子有點格格不入的突兀感,當然不是說不能換鞋帶,
可能對於我的心態上來講,有點懶散的程度吧。
正如上面來講,這雙鞋對我而言有點太大了,是男生的美國號十一號,
但是我平常穿的是十號半,那時候買的時候沒有想那麼多,
穿起來當然還是很舒適,不過不知道從何時起有人說了不好看,
我就比較少在穿它了,在意別人的眼光嗎?或多或少吧。

這至少讓我發現一件事,比較大的鞋子邊緣的橡膠更容易跟鞋體分離。

蠻嚴重的,早上看完了大聯盟的季後賽、一點點的心靈捕手後半段,
就閒下來沒事做了,想把《波上的魔術師》看完、想來唸「中國文學史」、
想對誰說些話、想要聽聽音樂大聲唱歌,不過卻不太想出門。
這時才覺得,現在就有如我傳出去的簡訊一般,都被無形的獸吃到肚子裡去了。
在獸裡的肚子,我跟我自己的簡訊正在被獸的胃液慢慢溶解著,
但是仍然沒有燃起我一點點的動力,沒有煤炭沒有石油,我也就是這樣的狀況,
然後是簡訊內容消失了,「今天下  以帶修辭的   我嗎?」,
噗唧噗唧、胃液融化簡訊和我的聲音,
「不知道   沒?先去  。」噗唧噗唧、
「妳      嗎?      ,所以    ,再見。」噗唧噗唧。

「    ,    。」噗唧噗唧。

好不容易爬出思緒的嘴,我決定至少來用快乾膠把鞋子兩旁的部分,
稍微黏起來,不至於讓它走路的時候感覺像是炸開般、
金魚看到飼料般每走一步路就要張嘴,我先用衛生紙抵住鞋子前頭的內側,
然後在外側炸開的部分裡面加入快乾膠,然後再將它們黏合,
挺順利的,鬆開的鞋帶和黏合的兩側帆布鞋,感覺還不錯,
再進行最後一邊的、左邊鞋子的左側時,不小心在壓住的時候,
被過多擠出來的快乾膠弄到了食指,不過當下並沒有反應,
只是想著先把鞋子黏好吧,一邊感受著帆布與橡膠對快乾膠的化學作用,
一邊對有點燙,會產生溫熱的分子產生些微的好奇心。
黏好之後發現食指第一節的部分產生了透明的固體,有點堅硬,
果然在使用快乾膠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黏手,否則你就會像我一樣,
在浴室用菜瓜布刷自己的食指,刷完之後還要擔心自己的食指在不在,
這裡說得是指第一節食指變得很乾澀,有如不是自己的第一節食指。

回到客廳把鞋子裡塞滿報紙,用經濟專刊的部分。

完全無法預料自己的下個動作,好像就會在下一刻就出現了、消失了,
也許會有一部份的人在乎吧,不過我覺得好像慢慢得都無所謂了,
我想要做得事情總是離我蠻遙遠的,即使是一點一滴的,
卻會因為自己的某個動作又觸碰到「再來一次」鍵,
「真無奈阿。」我心裡這麼想著、獸心裡這麼想著、你是不是也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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