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颱風來臨之前的好天氣,回了淡江中學母校拍照,看到了好多學弟妹,就赫然發現自己畢業五年了)


(但是穿上制服之後,好像又變得年輕許多,那天的淡水好熱。)


(這是一篇我在今天凌晨兩點四十八分寫的,當能夠看到這一篇網誌時,我已經離家好遠了。)

轉機。

等待在轉機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不論是開心的、憂愁的或是無表情的,其實多少都帶有一點輕微的焦慮。
在連續的飛行之後,即將前往的與踏上歸途的,都帶有同樣的複雜心情,不論去或是不去,都帶有一點不捨。
腦海中還留有特殊的嗓音,我試著練習了幾遍,可惜著沒有能將之錄音,但說著想著,卻逐漸有異地的口音,
感覺上就像把誰攜帶著、收藏著、豢養著,穿過幾千英呎的高空,然後往機艙外望,仍會微笑的回頭看著我,
也許會說些每個人都同時想到的話,我想是這樣的,而我在連續的轉機當中,思考著關於未來。
對於未來,我們總是抱有一點期待性,期待著對方的反應、對方的想法、對方和對方的未來,期待總是如此,
草原、乾燥的風、北方的空氣,跟所謂的城市完全相反的地方,那我想應該是蒙古,意識中的成吉思汗。
老蒙古就像是一個遙望而不可及的地方,能夠將自己放逐,而想像能從中獲取些什麼,也許是滄桑、也許是歷練。
不是大阪那種讓人融入城市的地方、不是京都那種靜謐千古之城,而是只有草原和牧羊人之蒙古,
但在起飛的那一刻,所謂的地平線或者是廣大平原也好,全消失無所蹤。轉機之中,我聆聽著。
又一架的飛機起飛,大型落地窗外,像是玩具一般飛離地面,衝入藍色的天際線裡,消失不見。


在蒙古的夜晚,不知道會不會看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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