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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寫下的字跡,是否還殘留在通往泰唔士河的淺水通道內呢?還是又覆上一層新的青苔,被後人遺忘。)

 

 

我在愛慕什麼?我在憧憬什麼?也不過一廂情願、無法傳達,
那就一開始說清楚就好了,為什麼要騙我?
妳就一直那樣,對重要的事情一字不提,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一直孤單一人,度過一生吧!──新海誠.《言葉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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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整部電影,就屬兩人在陣雨滂沱的露天樓梯口,對著彼此用力喊出的真心話。女方只是哭泣,然後給了他一個擁抱。)


「不要成為自己心目中討厭的人,堅守自己到最後一刻。我相信,你會得到很多的。」
很多時候,所謂的「人」就是這樣的吧?會感到迷惘、會覺得困惑,信誓旦旦的言語,轉眼間成為泡沫。
我喜歡日本語中,形容「言語」所用的漢字──「言葉」,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指言語如同一片葉子,
連接著軀體,在心中默默汲取著智慧與養分,成熟、茁壯後脫離而墜落,躺在黝黑的土地之上,
隨著時間,失去養分的葉片漸漸腐爛消蝕,卻傳遞著泥土培育樹木需要的各種豐富營養。
這樣的詞彙,道盡了言語真正的意義,實質不在於字面,而是有沒有確實傳遞到對方心底。

 

就像有時候擺脫了言語,可能只要一個眼神,對方就會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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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成為自己討厭的人、不要成為不像自己的人,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這樣不斷地告誡自己,
也體認到無論何種方式的處事法則,多少都會遭來各種相異的目光、各種類型的評判與質疑。
那時候,懷疑過是否被我厭惡之人的作法,才是正確的;懷疑過是否被我鄙棄之人的作法,才是無誤的。
所以,好像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就變成了那個不想變成的人;不知不覺間,就模仿起那個人的行為。
就像每一段時期,都有許多旁觀之人,說服著要我順應社會的期許,要裝模作樣的不像個自己。
幸好,每一段時期,都有許多重要之人,提醒著我該保有自身原本的樣貌,令人瞬間擺脫驚醒。

 

多虧了有這些朋友,我才能亦步亦趨地保持自己的個性,就算招來嫌惡,也不覺得愧對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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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是很重要的吧?就算說了一百次的「我愛你」,好像也沒有一個擁抱、一次親吻來得重要。
人們內心的感覺無法被具體化,運用了語言、使用了肢體、貫徹了意志,卻連半點都難以傳達,
看著妳的眼睛時,我常常思考著要如何才能表達我最深層的情感,像顯現神蹟一樣展現在妳面前,
就算任憑巴別塔的倒榻,自己仍然相信,耶和華還留下一點線索,讓人們能夠閱讀對方的情感,
就算不是語言、就算不是肢體、就算不是嘆息,我都會從長時間的凝望中,逐漸擄獲妳的一切,
唯有如此相信,所謂的「言葉」與「約誓」就富有意義,而不再只是枯黃之葉,

而是盛夏之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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