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六早上十一點的吉他課,
沒想到隔了兩個禮拜,
碰到吉他弦卻是那麼的陌生,
是因為天氣冷的緣故還是都沒有練習,
我想我不該給自己找藉口。
今天上課時老師給了簡單的功課,
雖然只是A跟E調的下下上下下上刷扣,
我卻第一次對吉他發出的聲音感到興趣。
那第一下發出響亮的聲音在音箱內遭到共振,
而與耳膜的振幅產生了聲音,
如此重複卻百聽不厭,
可惜我的『深藍』調音鈕壞掉送修了,
不能拿它回家裡練習。
即使老師說練吉他練到某種程度就會想換琴,
我想我應該都不可能換吧,
因為我喜歡『深藍』的色澤還有音色,
更重要的是我練不到那種境界吧。
而下次的歌曲是我久違期待的『晴天』,
『但偏偏,雨漸漸,大到我看妳不見。』

這種冬天冷的季節就是要去吃羊肉爐阿,
看著騰騰上冒的蒸氣我猶豫了,
就像要換弦時該選擇Martin或是Elixir一樣,
我想著羊先生在被丟到爐子前的模樣,
慘不忍睹的深陷在腦海,
至少你溫暖了這個冬天的我,
人怎麼可以如此容易說服自己。
但是這種季節還是適合去吃羊肉爐阿,
尤其是需要排隊幾滿人的羊肉爐店,
誰都應該被溫暖誰都應該要等待。
我想起今天下午在國圖對面的抗議人潮,
陪了亮羽去台北車站買了一套音響,
Mc’Donald外有個老婆婆可憐的行乞,
走進店裡我冷眼看著玩著投籃機的國中生,
有時候人長到二十二歲是會多想一點,
是要把錢浪費在轉來轉去的籃框上,
還是獲得一個老婆婆溫暖的微笑感謝。

總覺得期中考結束之後有什麼在改變,
而我聆聽著一些人說的一些事,
發現習慣聆聽以後就不會想要讓別人知道,
儘管那是一個證明真相的事實。
可是我相信亮羽說的因果循環、因果報應,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儘管對『那種朋友』有極度的失望感,
我還是要怪自己眼睛沒擦亮,
黑豆說如果只是嘴巴上的原諒那倒不如不要原諒。
我想是放著也不會爛掉吧,
儘管之前被那種人說成這樣,
現在真相出來鬆了一口氣也覺得還是有報應這種事的,
可是我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因為畢竟跟那種人做過『好朋友』過,
但其實我真的認識他嗎。
就算跟那種人當過『情人』過,
但我真的願意面對她嗎。
吉他的弦斷了要換掉就跟心情一樣,
而事實就是你身上有多少預算買弦,
而不是你想買哪個牌子的弦。

去借漫畫的時候,
當我拿下了『好逑雙物語』這一套漫畫第三次時,
我才發現我已經是標準的安達充迷了。
對於在這裡留惡言的人原本是不想刪掉的,
想讓大家看看你那種惡質的樣子,
你說我在背後說人壞話,
我既沒公開姓名也沒說是誰何必對號入座呢?
就算有那也只不過是事實吧,
敢做為何不敢承擔?
原來台灣最好山好水的地方也會產生最髒的人,
反正你要否定些什麼我也不反對言論自由嘛,
對吧楊小姐?
還有我自認不是什麼善人或是什麼好人,
所以『偽善者』這個詞語用不到我身上,
你們留著慢慢品嚐吧。

紅色的金旺100應該不錯,
反正我沒有騎野狼的命。(現在也不屑)

謝美麗 00:11 因為燙頭髮時漏電被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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