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努力活下去」到「盡力做好每一件事」,當自己意識到這樣的改變,覺得自己又轉變一點。)

 

(沒有真正需要勉強之事,適合與不適合,都是取決於自己的決定和心境,如此而已。)

 

(有時候,想回到過去的自己,卻又對過去的自己難以苟同。若是能夠留下無謂的童心,不是很好?)


死者只能透過那些還活著的人的嘴說話,透過他們散落在身後的蛛絲馬跡說話。
──Robert Galbraith.《杜鵑的呼喚》


最近,我時常擅自想像,在健身房工作的那位高挑女孩,穿著高跟鞋的模樣,意外地適合,
平常,踏著運動鞋的她,就已經高出我快要五公分左右,穿上正式服裝時,身形必然更為修長。
想起自己的身邊,很少出現過高個子的女子,對我來說,這還是第一次意識到身高上的距離,
這次,我們閒談起服役的生活,說到服務的地點、幹部訓練的日子以及下中隊後的日常生活,
「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講到退伍的日期,我注意到她戴著牙套的微笑,並這樣鼓勵著我。
昨日,自己被分派到替代役訓練班本部前,替景觀花園澆水、除雜草,跟長水管奮鬥、跟綠草對抗,
整日,雙手不斷觸摸著鬆軟的黑色泥土,替尚未盛開的蘭花球莖灑水,新的服裝也染上塊狀的褐色,
就在結束一日工作的霎時間,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多長的時間,沒有親手摸過泥土了呢?」

 

於是,我發現自己默默接受起這樣的生活──盡力把事情做好的生活,相信人都有生存於世該盡的義務。

 

 

離營前,拉著隊上飼養的黑狗,繞著營區散步著,牠興奮地四處灑尿、衝撞和奔跑,像等了幾年,
或許,牠真的是等待過好些時光,每天除了被栓在柱子上以外,這是牠唯一可以稍微活動的時間,
學長說,牠曾經咬死過另外一條狗,還跟隊部的另外一隻狼犬搶骨頭,凶狠異常的黑色土狗,
多少年,狗兒卻已不見往日的銳氣,回到隊部時,在我為牠重新拴上鍊子時,還很親近地磨蹭著我。
學長交給我的棒子,始終沒有用上,陪著牠跑步時,我想起曾經睡在我腳邊的那隻叫「哈奇」的狗,

 

想法,隨著時間與環境而飛逝地轉換。就像不再強求任何一段感情,而是變成祝福他人的心境。

 

  

若是沒有辦法保證的,就不要開立支票;若是沒有能夠兌現的,就不要輕易地應許允諾。
接著,她說還記得我理髮前的髮型,然後我們討論起慢跑鞋和球鞋的差異,品牌以及功能,
就算是再不起眼的小事、就算是日常生活的瑣事,全部都包含著深層的哲理和自我運行的方式,
宛如宇宙的行星一般,圍繞著恆星打轉,對我們人類來說,恆星的壽命就象徵著永恆的時間,
縱使,經過永恆的時間以後,恆星同樣會塌縮、產生超新星的爆炸,然後再形成新的恆星。
從雙眼無法證實的事件,就必須客觀地去確認;從書本無法學到的知識,就必須要依賴親身的經驗。
「我會去找一雙適合自己的鞋子。」最後,我這麼說。盼望,她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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