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點光怪陸離的小說讓心情變得很好,
不過當我看到二十五歲拿下皇冠大眾小說百萬的得主報導後,
就很認真的寫起關於兔子的小說了。
對,妳沒有看錯。是關於兔子的小說噢。
不過認真說起來這小說真是充滿了許多伏筆阿連我都這麼想,
當然女主角設定是曾如于時讓我鬆了一口氣,
為什麼會鬆了一口氣也讓我搞不太懂。
總而言之這是我希望能寫到八萬字以上的長篇小說,
是篇很有趣的小說開頭。我說。


第一章 兔子蹦蹦的邀請,消失的Jean Charles綿羊油乳液與舒曼。

  早晨五點二十一分的時候因為一陣很急促的電鈴聲,使我在睡夢中醒了過來。其實當夢被打斷的時候就感覺到事情有一點不妙了。兔子先生正在敲我家的大門噢。當我正要在夢中打開我家的大門時,電鈴就這麼急促的響了起來,是真實世界的門鈴聲,我在夢中花了幾秒中,或許更久確定了這個事實後,只好暫時謝絕兔子先生的來訪而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找到了在黑暗中夜光時鐘的指針,準確的正好走到五點二十一分的位置,不多也不少的剛好是早晨的五點二十一分。儘管可以不去管現實世界的鈴聲響的急促,不過重點是已經捨棄了夢而醒過來了,儘管外面下著大雨或者春日早晨微涼的寒意都不能阻止了。
  我花了一點時間讓眼睛睜開,慢慢使身體機能恢復成睡眠前的樣子。儘管意識已經完全醒過來了,不過身體的意識要是沒有醒來的話是沒辦法動的喔。這段等待身體甦醒的時間電鈴仍然急促有規律的響著。離開床舖後走到門廳,用右手打開門,首先傳到腦中的感覺是金屬的冰冷而不自覺的顫抖,外面站著的是帶著黑色高禮帽、穿著英國紳士短西裝、有兩條長耳朵、毛茸茸身體還有不仔細看會微微透出紅色的咖啡色眼珠。
  真要命,我想。竟然是睡夢中的兔子先生噢。我把門關上無視於兔子先生已經淋溼的身軀在外,我想我應該還沒有醒過來。我走到廚房用杯子裝了一杯水喝,咕嚕咕嚕的聲音從喉嚨經過食道流到了胃,胃回應了這股水而蠕動了起來。意識是清醒在現實的。我好不容易認清了這個事實,門鈴又開始急劇的響著。
  回到門關再次打開門看,毛茸茸的身軀,身高大約只有八歲小孩這麼高吧,一百一十到一百二十公分左右的高度,耳朵穿過黑色高禮帽的帽緣邊,似乎很敏銳的不斷細微震動,那毛茸茸的腳就像是人類般的站立。我是醒著沒錯。
  「不好意思一大清早打擾府上,我是兔子蹦蹦。」他這樣用毛茸茸呈現彎曲的嘴巴開口這麼說完鞠了躬。濕掉的皮毛感覺上相當的落魄。我應該慶幸的是他的嘴巴上沒有大叉叉也不愛吃葫蘿蔔,不然我連回答的機會都沒有。你好,早安,兔子蹦蹦。我想我是這麼回答的。
  「真是非常抱歉在您熟睡的時候打擾,不過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喔。」兔子蹦蹦從濕掉的短西裝口袋內拿出一張邀請函。「雖然稍為濕掉了不過不要緊,希望先生您能夠在約定的時間到府上叨擾。」兔子蹦蹦這麼說著,我從三個指頭的肉球手上接過一張邀請卡,雨水模糊了邀請人我的名字。
  「你說的是到兔子先生府上叨擾嗎。」我不太有把握的這麼問著,喉嚨發出乾乾的聲音,兔子蹦蹦用力的點了點頭,其實對兔子來說是相當巨大的身軀喔。「請不用這麼拘束叫我蹦蹦就可以了。」我知道了,我這麼回答著。「我和內人會在約定時間準備飯菜等待先生您的。」兔子蹦蹦很有禮貌的說完後就告辭了。我目視著牠用後腳一跳一跳的離開了我鎖住的公寓,我第一次看到兔子用肉球按往下的電梯,然後進到裡面搭乘電梯。我看著在客廳內的時鐘,時針正走到五點四十二分的地方,我決定回到床上好好的放空腦袋繼續睡個覺,也許這只是個我還沒醒來而做的夢。
  早上的十點零六分我醒過來,沒有一點夢的痕跡就這麼快速的醒過來。昨夜的雨還在下著,氣象局宣佈鋒面來臨,這幾天的雨已經斷斷續續忽大忽小下了整整兩個禮拜了。有一點點奇怪,在這個還不到梅雨季節的日子,也沒有春雷打著的聲音。不去管雨的事情。我換掉格紋的整套睡衣,然後穿上TOMMY HILFIGER很舒服的棉質長T恤,以及素面軍綠色Ralph Lauren的工作褲,洗把臉後在廚房內煎蛋,星期六的早晨雨還靜靜下著然後我將蛋黃煎熟,挑選藍山咖啡豆用研磨機煮成咖啡,回到餐桌上,一面看著報紙一面認真的吃著早餐。這段時間內我想起關於兔子蹦蹦先生的事情。我放下手中的報紙還有叉子回頭往客廳的方向看,在那裡的茶几上果然擺著類似濕掉又乾了皺巴巴的紙張。
  我忍著好奇心把煎蛋一口一口的吃完,然後將報紙照順序從第一版翻到最後一版,咖啡喝了兩杯。之後我做了兩次深呼吸後從茶几上拿起兔子先生那所謂的「邀請函」之類的東西。我將紅色的請帖從皺掉的信封內拿出,只見裡面的紅色字帖用很醜很粗的筆跡在第一行寫明了「兔子蹦蹦,兔子邦尼小姐夫婦敬邀:」之類的開頭。
  真是要命阿。兔子蹦蹦和兔子邦尼小姐,我現在是正在被華特‧迪士尼先生開著玩笑嗎。那我還真希望現在立刻出現小鹿斑比和小母鹿法琳正站在我家玄關前準備按那急促的門鈴。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規則性的響了三聲後就安靜呈現空洞的狀態。有時候預感或者說巧合總是令人感到心驚膽跳。

  打開門時早晨兔子蹦蹦因為淋雨所留下的水滴在我的玄關口形成了一灘淺淺的水漬,迎面而來濃郁的Christine Dior香水味道,外面站的是我的前妻曾如于,花色的摺疊傘在她的右手上滴著水把水漬弄得快要形成湖泊,她穿著大地黃的圓領絲織杉,外面套上一件深綠色的短外套,Edwin刷色牛仔褲還有淺綠色為主的converse低統鞋。她用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直視著我,可能她也是剛睡醒的關係所以大深黃色的卷髮看起來有點塌,而且她本身就是軟頭髮的體質,要能表現出蓬鬆感就很不容易了。不過屏除頭髮不說是個相當有魅力的女人。
  「我是來拿回我留在這裡的Jean Charles綿羊油乳液。」那是我們在蜜月旅行最後一天從澳洲雪梨國際機場要離開時在免稅店買的,買了之後會到國內因為正好也是進入夏天的季節,所以一大瓶幾乎都沒有用到多少,直到之前的冬天這個季節快結束時才想到說,「阿,好像還有Jean Charles的綿羊油在櫃子裡。」這件事情。她是相當害怕皮膚乾燥的那一型,因此對遺忘綿羊油就渡過冬天這件事情顯得相當懊惱,過不了多久我們分居在春天將來臨時簽字離婚。
  「那種東西跟我說一聲我就會寄給妳了,何必特地跑這一趟呢。」我看著她的眼睛讓開一條路,讓她脫下有點濕的草綠色converse低統鞋進到屋內。「那是我的東西阿,老實說對於我自己的東西還是要經過雙手會比較確實。」她這樣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的說著。在禮拜六的早晨還要如此認真的面對人生真是相當不容易噢。我對著翻著櫃子找Jean Charles綿羊油的她說。她只是認真的找著Jean Charles綿羊油的下落。
  這段安靜的空白時間除了櫃子被尋找而發出的聲音外,就只剩下我們各自的呼吸聲,這種有點尷尬的前妻前夫的氛圍,讓我真想放舒曼的Soldatenmarsch,至少能紓緩現在這種緊張的氣氛,尤其是要由Angela Brownridge來演奏的鋼琴版本最棒。不過事實上我現在沒有心情走到音響前放舒曼的音樂。然後我想起手上拿著的兔子先生的請帖,突然像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我這麼問著她。
  「妳之前的朋友有一位叫蹦蹦的嗎?」我這麼開口問她。聲音乾乾的像來自井的深處,不像是我的聲音而是別人的聲音藉由我的口發出,我的聲音不知道在哪裡的遠方。
  「蹦蹦?」她這麼懷疑的停止手上的動作,抬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剛才說的是蹦蹦?」我點點頭,不過正確說來應該是兔子蹦蹦噢。我這麼解釋著。她緩緩的搖了搖頭,並不認識這樣的人阿。然後說完像放棄似的對櫃子發呆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的吐氣深呼吸重複了兩次,起身準備離開。
  「我過幾天再來找,用過兩次之後可能在分居的時候夾在行李面一起帶過去的樣子,若是沒有我會再回來找的。」她這麼聲明著離開我的家,曾經是我們的家。就像來的時候一樣,曾如于走的時候也沒有太多拖泥帶水的動作。除了變成池塘的玄關水漬還有翻亂的櫃子外,房子內又恢復到平常的樣子。或許悄悄中改變了也說不定阿。我想。
  對於Jean Charles綿羊油乳液的消失連我都感到相當納悶,上個禮拜在整理房間時還能夠很準確的看見它在那個櫃子裡安躺著噢。畢竟是一瓶不小的東西,所以很快的就能夠發現阿。妻搬離這個家是上個月的事情了,不過我能夠確定她並沒有拿走Jean Charles綿羊油乳液,而我在上禮拜整理房間時也不會看走眼才對。不過事實上來說Jean Charles綿羊油乳液卻是在現實中憑空消失了。
  我放棄思考Jean Charles綿羊油乳液消失的事。我試著將請帖翻開繼續閱讀難看的字。像是用粗大的黑色麥克筆所寫成的請帖,開頭之後是這樣說著的。
  「很抱歉冒昧打擾,雖然是個不情之請,但是真的有要事必須請先生到府上拜訪一趟。說是有事也不見得是很重要的事,不過希望先生能親自登門造訪,三日後的午時十二點在木柵動物園旁的269巷17號備妥佳餚等待先生您的到來。」信上最後的署名是兔子蹦蹦,兔子邦尼小姐夫婦敬啟。先撇開所有光怪陸離的事情不談,不過所謂的木柵動物園旁的269巷17號是真的有存在的地方嗎?而且對方看起來是受過相當良好的教育應該不會說謊不打草稿,但是這麼想著的同時也實在是覺得太奇怪了。所謂受過良好教育的兔子。
  我走回客廳拿出舒曼在兩千年重新發行的唱片由Angela Brownridge所演奏的專輯,將CD取出放入音響裡面,直接跳到第二曲的Soldatenmarsch,仔細聆聽著手指滑動過鋼琴黑白鍵盤的聲音,清脆的敲著獨立的音卻連成像是曲子般連續又黏膩輕鬆的樂曲,實在是相當奇妙的事情噢。也許在某個早晨之間你的人生已經開始劇烈的改變也說不定噢。
  我在中午來臨之前,趁著那段時間雨勢稍微停歇,去附近的超市內買做菜用的食材。我穿上Pony的基本款黑白色帆布鞋,考慮了一下之後把折疊傘放在購物袋中帶著出門。門外兔子蹦蹦還有前妻所遺留下來的水漬已經乾的差不多了,我關上門後門發出沉重的聲響。電話在裡面響了起來,遙遠的卻又像是別家的電話鈴聲似的。不斷響著。
  從家裡到附近的超市只需要花上五分鐘左右的距離。不過街上滿是雨歇後泥濘著的水漥,光是要閃避那個就相當的費事,因此花了一點時間才好不容易走到附近的超市。進到超市後就去買了簡單的一整包芝司樂起司,因為剛好有新鮮的高麗菜所以買了兩顆,除此之外還有一整袋的馬鈴薯六個,也許中午可以來做起司奶油醬焗烤馬鈴薯來吃。想想冰箱的啤酒好像也沒有剩下多少,好像是只有兩瓶Heineken的樣子。於是順勢就拿了正在推銷的半打美樂(Miller)啤酒。結帳時我把自備的購物袋拿出來正要裝東西時,有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你好阿。」我回頭看時,是住在隔壁的徐氏夫婦的獨生女。應該是叫做薇舒的樣子。因為在跟妻同住的那段時間,與我們家來往最平凡的就是隔壁的徐家,兩家偶爾會互相交換晚餐的菜餚或者在假日一起出去散步運動之類的。徐氏夫婦據他們說來是經營不動產公司的業者,股票投資也相當的成功。而且可能也算是中年得子,因此對獨生女相當的溺愛。不過就我所接觸的薇舒其實並不會給我被寵壞的感覺,反而在她身上能找到所謂純真、事實之類的東西。
  她穿著黑色棉質的上衣,衣服正中央在胸部的部分到腰的附近有一兔子的圖案,真是要命。我想。又是兔子噢。黑色的衣服配上她黑長的頭髮有一種像要被漩渦吸進去的錯覺,兔子圖案是用很粗的線缝上去的,兔子的臉像是笑的表情還圍著一條紅色的圍巾。她穿的褲子是刷白色的Levis 501限量款,黑色的低統Converse。妳好。我這麼回答著。
  「這些是要一個人吃的嗎?」她這麼問著。用好奇的眼神直楞楞盯著兩顆高麗菜還有半打的啤酒瞧。
  「是阿,是要自己吃的噢。我中午打算煮很久沒吃過的起司奶油醬焗烤馬鈴薯。」我看著她清瘦的臉說。說不上漂亮的臉,不過五官相當的整齊細緻,眼睛略有點大。她像是聽進去似的點了點頭。那為什麼妳會在這裡呢。我這麼問著。她則是指了指門外。
  「在市立圖書館裡阿。明年春天就要考大學了,不得不用功一點阿。」她發出像是歎息的語音,然後做了一次深呼吸。我想起至從上次因為工作的關係,要查詢之前前輩做的廣告文案時,有利用過這個圖書館一次。是間狹小燈光昏暗的圖書館,給人有一種終年潮濕的感覺。我用噢的一聲代替了回答。
  「起司奶油醬焗烤馬鈴薯好吃嗎?」她試著這麼問著。相當不錯的味道噢,我笑著說。只是做起來有點費事而且相當的耗時間。
  「那下次我可以過去隔壁品嚐看看嗎。」她禮貌似的問著。
  「隨時歡迎噢,不過妳一個人來單身男子的家裡吃飯不太好吧,也順便幫我約妳的父母吧。」我想了想這麼說。不過她露出相當不可思議的表情,像是看著外星人般看著我的臉。看來她對單身男子這個單辭好像不太能適應。
  「您的太太呢?」她訝異的說。已經在上個月辦理離婚登記了噢。我想了想說。因為不太記得是上個月的十七號還是十八號的緣故。「不是因為雙方有什麼瑕疵或者嚴重錯誤而離婚的,是很平和的分手噢。既沒有爭吵也沒有難過,有的只是因為發覺到雙方的不適應感吧。所謂的不適合就是這麼回事喔。」我像解釋般的加上了最後的幾句話。她像是原來似如此的點點頭,「不過能夠結婚的話應該也是對彼此有深厚的情感和信賴才能做到的不是嗎?突然感覺到兩人不適合而離婚這種事實在是相當奇怪喔。」她這麼詢問著。我用很深很深的腦袋深處去思考,確實是這樣噢,我回答她。
  「不過當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時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阿。要考慮很多現實上的事情,以及時間上的問題。雖然表面上大家都在默默的承受或者是適應對方存在的生活,各種問題也要兩個人互相討論決定出方向,許多夫妻在結婚初期其實都在互相適應著對方噢。不過當然也有磨合失敗的例子,就像是協商會破局是一樣的道理,並沒有任何的失去情感只是不適合結婚而已。我們就是那磨合失敗的例子之一噢。」我這麼解釋著,不過因為說起自己的事情使得喉嚨底部發出的聲音有些乾燥。她點點頭的表情好像仍然不太了解的樣子,我們互相沉默了約十三秒左右。然後薇舒這麼開口說著。
  「這麼說來的話,母親和父親也是在上個月左右出國的噢。沒有留下通知或者聯絡方式,只有放在客廳上一大筆的錢就這麼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她像感到困惑似的看了看我手上放進去的高麗菜。「雖然生活上不會感受到不便而且我已經成年了,儘管如此還是覺得相當奇怪噢,就這麼憑空消失不見了,只有在上個月當天我上課時傳來的一封簡訊說明要出國渡假幾個月就消失無蹤了。有時候我真懷疑他們是不是捲款潛逃了。」薇舒這麼清楚的說著。
  我想這些話應該不是要說給我聽的吧,只是想找個人發洩罷了。把話說出來後她還有我好像輕鬆許多,看了看手錶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她跟朋友約好在附近的速食店內解決午餐,是因為讀書讀到一半口渴所以才到超市買沛綠雅(Perrier)的礦泉水。我邀請她如果不介意的話,請不要害怕到隔壁的屋內一起享用起司奶油醬焗烤馬鈴薯。她笑著說沒問題。然後認真的算起日子來,明天一樣要留圖書館唸書,晚上要上芭蕾舞課,後天要上課晚上有鋼琴指導教學,因此要到三天後禮拜二的晚上才有時間。我會準時赴約的,她笑著跟我說。

  「就這麼說定了噢,我可是很期待吃到起司奶油醬焗烤馬鈴薯的。」然後她跟我揮手再見,消失在自動門出口的那一端。

  然後我發現三天後的中午還有兔子蹦蹦先生的邀請,不過我還是接受了她來拜訪的晚餐邀約。超市內龐大的日光燈同時亮著有點刺眼,店裡正放著Nickelback的「Photograph」輕快搖滾的吉他聲。我提著手上的食材走回天空仍舊持續陰霾的街道上,路旁有很多的傘排列著。然後我想起關於兔子蹦蹦的事情,還有前妻在櫃子中仔細找著Jean Charles綿羊油乳液的神情。其實我一點也不想吃起司奶油醬焗烤馬鈴薯,不過肚子上的飢餓迫使我這樣做。人生不就是不斷堆積自己不愛做的事情之後開始腐壞的嗎。雖然如此我想起兔子蹦蹦誠懇的臉還有縫在薇舒衣服上的兔子的表情正在微笑著。也許我應該多買一根紅蘿蔔,當作去拜訪兔子蹦蹦夫婦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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