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很不喜歡看到夕陽,更不喜歡假日有洶湧的人潮,
但是這個地方偏偏最出名的就是夕陽了。還有假日數不清的人潮在穿梭著。

要不是因為今天是淡江高中的校慶,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回到這裡來。
所謂我的母校還有很簡單的高中生活。
很多時候不想回來的原因很多,路途搖遠或是生活繁忙之類的,
有時候回到所謂特定的地方時才發現所謂記憶這種東西怎麼甩也甩不掉,
就彷彿似上了巧克力醬的棉花糖般黏膩。
看著穿梭在各班級攤販的高中生們突然有種回不去的錯覺,
彷彿離開了某個時間點我們就再也回不去那個地方了,
難過的令人覺得今天的陽光真的很冷。
我坐著捷運到淡水站下車,然後搭乘小巴士坐到學校的後門,
一切就跟五年前剛進入高中的時候沒有兩樣,
什麼時候時間推移的這麼快我已經站在這裡了,
所謂不確實的社會不真實的世界。


穿過我所謂的時間門之後思緒彷彿沉澱,
牆上有不知哪一年的學長所留下來的嘻哈塗鴉,
跟古老的紅色磚牆連成不協調的空氣因子。
其實很多都在改變著。體育館的大門更新了,我看著手上的鑰匙,
那是以前跟班上同學跟體育老師要來,我們中午或者放學都在裡面打籃球的體育館大門的鑰匙。
不過失去了所謂開啟的意義之後它也變得無用了。
地理老師在前壹年退休那一年發現自己得到了乳癌,
聽著漸漸老去的我三年的導師說著不禁悲從中來,
所謂人生根本不是你想像的那麼一回事阿。我這麼待在拱門隧道裡想著,
那我們會通往那裡又該通往哪裡呢。我不知道。
高中生總是如此充滿著活力,想起高中時無憂無慮,
就像今天的天氣一樣如此晴朗阿。我丟下已經烤焦的麥芽糖,
離開所謂的園遊會時,卻發現離不開被陽光照射成亮片的淡水河。美麗的光景令人迷戀。
我站在教堂往內聽不見歌唱比賽的嘈雜聲,
我才發現若是離不開回憶的話,那就只好去正視了。

我想起幼保科的學姐站在民權西路站的手扶梯頂端等我的情景,
好不容易想起的名字叫張玉穎,是吧。我也不清楚了。
在高一時很迷戀的學姊。我跟她是在什麼時候認識呢,
應該是在某一天我回家時在捷運上塞給她的紙條吧。然後我們在同一站下車,
她總是走在我前面而我跟在她後面,經過我家的巷子時我要右轉而她要直走去搭公車,
北安國中畢業幼保科的學姊。我們維持只用書信往來的日子一年多,沒有說過話,
直到二年級的某一天,我們在同一站下車,她站在手扶梯的頂端等我,
然後這麼問我,『我們一起走吧。』她是這麼說著的。雖然那天放學時我們沒有多聊什麼,
但是我跟她是平行著肩並著肩走著而不再是我走在後面,這讓我感覺我跟她沒有距離。
過沒多久我交了第一個女朋友對象是我們班上的女生,
學姊過沒多久也交了一個男朋友,當我正在跟班上同學練那時下午體育競賽要比的五人制足球。
她看我的眼神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依靠的感覺不見了,
那天的比賽剩下下半場一分鐘不到我踢進了追平分的那一球,pk賽我們班贏了。
不過我再也沒有看見過學姐了,直到畢業那天她跟我說了再見,
我就再也沒有看過她了。有時候我會想我那時候到底該做什麼或者不該做什麼,
但是畢竟都回不去那個時間點了,而第二場比賽我傷了左腳雖然贏了,
第三場比賽卻連上場都沒辦法上場,最後輸得很難看。
我哭了,是因為輸球哭的還是什麼已經搞不懂了。

有時候面對回憶不是很困難只是很累,
在回程的捷運上我聽著打扮很漂亮的日本觀光客說著等等要去士林買東西之類的很好聽的日文入睡,
雖然聽得懂的不是很多但那真的是很美好的時代。
不過因為太累我放棄之後去東區找黴菌和蒸鱸魚的想法,
陪著民權西路站在夕陽中緬懷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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