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就坐在我的身旁重複著一些不需要翻譯的語言,
我想說的話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表現,那通常是擁抱。
右手上握著的是藍色的原子筆和一本黃色的筆記本,
記錄著那些關於沒有被公開的事情或者被埋藏在記憶底端的。
妳手上握著老舊電話的聽筒,從妳的心裡卻浮現未接來電的訊息,
終於我發現被丟棄的電影票根靜靜的躺在下水道的出口,
妳說劉海不是自己裁剪的就失去維護劉海的生存意義,
生存意義假定被格式化的話舊失去了夢想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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