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說迷失在希臘的小島之間是很容易的事情。
 在純藍色的簡單色調之中,我想沒有人會在意島嶼的形狀。」
她懷疑那裡除了藍色之外最純淨的白色被用在建築上是很唯美的顏色基調,
聽我說完了一段話之後她喝了一口摩卡咖啡上的奶油浮泡,
然後表達無論如何都想離開這裡前往那在地中海的島國,
無以名狀的不安全感立刻侵襲了我的全身,
包括前陣子因為間歇性耳鳴而去治療的左耳蝸管。
「這是我用工作扣除生活費之後剩餘的錢存了三年的總數,
 足夠我去希臘整整呆上一個月。」她這麼說著。「我不想再隔著玻璃箱看魚。」
夏日將盡的台北午後街頭,艷陽直接灑過落地窗進到咖啡館的我們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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